苞开了一半,开了的桃花被风一吹,花瓣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。
“光我一人和他家没有关系又有什么用啊。”
开春之后,刺史府里的事务积堆如山,杨之简时常忙的几日都不回来,全都住在衙署了。过了三四日之后,他才回来。
孙猛见着他回来了,立即跑到里头去报信。
晏南镜出来,见到杨之简满面疲惫的进来。杨之简见到她,疲惫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。
“知善,阿兄有个东西给你。”说着他伸手在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了一个锦囊递给她。
晏南镜半是疑惑的接过来,打开一看,里头是快晶莹剔透的水玉。
水玉雕琢成玉佩的模样,剔透玲珑。
“阿兄哪里来的?”
“今日府君因为年初的战事,心情不错,赏赐于我。正好用来给你做生辰礼。”
她这幅躯体的原身的生辰是什么时候,谁也不知道。陈赟也就将把她带回去的那一日作为生辰。
晏南镜收下来,收起笑脸,“我有话和阿兄说。”
杨之简见她如此,点点头,和她一块儿到堂上。而后又遣散了左右,不准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