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用多少,连水都没怎么喝。”
不思饮食,那就是真的出状况了。外面的郑玄朗面上一肃,“女郎暂且忍耐一下,现在已经到邺城了,不多时就安排女郎休憩。”
郑玄朗说到做到,晏南镜趴在阿元怀里,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听到车停了。外面两双素手把车簾捧上去,紧接着两个青春年少的婢女进来,小心的把晏南镜半抱半搀扶着带出去。
人才出辎车,就有人把厚重的狐裘给她披上。
这个时候,荆州已经春暖花开,但是邺城里却还是一片冬日的萧瑟荒凉,她才受过颠簸之苦,要是在这会再受冻,那就真的要坏事。
狐裘才上身,将所有的风寒全数抵御在外。婢女们一边一个,扶着她到卧房里休息。
内寝里已经事先熏香过,一到里头就是铺面的暖馨。
精心调配的合香,被火燎烤之后,腾出的是最抚慰身心的馨香。
晏南镜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由着婢女们忙活。
她昏昏沉沉里听到杨之简的嗓音,很担忧的,甚至还拉着她的手腕出来,仔细给她诊脉。
被抱着喝了点温热的蜜水,槐花的香馥混着蜂蜜的甜味,一路从嘴里灌下去。原本眩晕感也因此缓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