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解释的时候格外不一样。
像是自己原本准备的被她打了个干净。这感觉着实古怪的很。他细细感受那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感。
“长公子?”她抬头见到齐昀正蹙眉看她,眼里的探究让她有些疑惑。
“方才那话是我说得不合长公子心意吗?”
她问道。
她除非迫不得已,要不然想说什么也就说了。她那话正中要害,他想要她说的是自己想的,她似乎从来都不在掌控之中。不管何时何地。
晏南镜见到他神色里转出些许疑惑,不过很快他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,“女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只是这些有什么意趣吗?”
他看了一眼那条石头路,“这个时候溪水枯竭,要到夏日才能恢复。”
“这与我何干?”她好奇反问。
齐昀眨眼,方才说话的神情似乎停留在他面庞上,过了小会,他缓缓点头。
晏南镜不知道齐昀点头做什么,“长公子继续往前头走吧?”
日头在头上,但毕竟是要进入傍晚了,再怎么灿烂,也没有午时时候那么有暖意了。只能趁着这最后的点点余晖,多走一段路。
他像是终于回神过来,抬头往前面的一段路看了看。
那边修葺有假山,其中有弯曲水道。四周还有凋零没有完全被收拾走的花草。
“你在这儿,使君不在身边,会想念兄长吧?”
“不会。”
齐昀忍不住再次蹙眉,她似乎除了留在侯府之外,其余的所有所思所想,全都都不在他的掌控内。
他自小感情淡漠,但就是因为如此,反而看人看事反而还能更真切。现如今在她身上,那套人之常情就完全不能用了。
“这又是为何?”
齐昀不想自己去想了,她就是游走在世情之外的人。
“因为阿兄不是有长公子的关照吗?”她笑着反问,原本拢在袖笼里的手,探出一点纤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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