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上带饴糖了吗?”
晏南镜摇头,又不是三岁孩子,她怎么可能在身上带这个东西?
“以前在荆州的时候,长公子喝药不也是直接喝下去的么?”
齐昀苦笑,“那时候怕给两位添麻烦,只想着撑过来。哪里还能讲究这些。”
那就是现在可以矫情了。
“长公子饴糖这些东西,一旦和汤药一块儿吃下去,可能会改了药性。”晏南镜道。
齐昀听完,抿了抿唇,眼睫垂着,看过去竟然还有几分楚楚动人。他正要伸手把药碗拿过来,突然外面一阵骚动。他扬声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此刻他的嗓音和刚才不同,低沉的厉害,蕴含威压。
外面的家仆立即回禀,“郎主,君侯来了!”
齐昀受伤的事在那么多人的眼睛下面,根本隐瞒不了。这会儿齐巽过来看他了。
齐昀这里府中人不多,等报到他跟前的时候,齐侯也快到了。
晏南镜已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,脚步声不小,听着很繁杂,来的人不少。这个时候再想要避开已经不太可能了。只能留在那儿。
“把门开了。”外面传来男人浑厚的嗓音。
原本合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晏南镜见到个身量高大的锦衣男子进来。她知道这就是齐侯,齐侯看上去有些年纪了,腰围粗犷,但面容上却还能看出当年秀冶的影子。
“父亲。”齐昀起身一拜到底。他双膝才碰到地面上,晏南镜就见着齐侯一只手捏在齐昀的肩上,几乎单手就将他提起来。
幸好这伤在小臂上,要是在肩膀哪儿,齐侯着一下下去,齐昀怕不是得血溅当场。
她差点乐得笑出声,不过很快低头憋住了。齐昀的样貌和齐侯有点相似,不过他比齐侯更得天独厚一些。
“听说那个小子胡作非为,竟然敢在衙署门口就动刀杀人,而且还要杀你手下人。”
齐侯大马金刀的坐在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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