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了一声,看了一眼门内,“外面风大,到屋舍里再说。”
齐昀的居所里已经点起了烛火,屋子里铜制扶桑神树灯已经点满了,一整丛的铜灯树上灯火辉煌,将室内照的通亮。
他让人把枰摆上,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晏南镜等坐下来之后,才发现室内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即使面前的人看重声名,行事光风霁月。可是门一关,处在这封闭的居所里,即使什么事都没做,都莫名的尴尬。
她看了看左右,“郑郎君今日不在?”
“他家里有事,这两三日先回他自己家里去了。”
晏南镜这才想起,郑玄符是借居在齐昀府上,即使住了这么些日子,也还是客人。家里有什么事,就要回去。
齐昀说罢牵袖,提起面前案几上拜访的铜壶,给她面前的漆卮里添水。
铜壶提梁上有铜制的链子,一头拴在提梁的尽处的铜环上,另外一头则是扣在壶盖上。内里是烧过的熟水。
酒水这会儿不合适,喝熟水正好。
“女郎寻我应该是有要事吧?”
他看似问询,话语里却是肯定。
她也不藏着掖着,“长公子料事如神。”
“不是我料事如神,而是女郎眼里脸上都是焦急。”他顿了顿,“以前我在荆州的时候,除了那两次匪乱之外,没见过女郎如此。”
所以话下的意思是说她对他们两个没有真正担忧关心过吗?
她正要想办法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,齐昀主动道,“既然能让女公子忧愁,那恐怕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她把今日去太夫人那儿见到的那个贵妇说了,“我才来邺城不久,阿兄也和我一样。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莫名得罪了人吧?”
“那个妇人是渤海太守家的褚夫人。”齐昀一面说着,一面把她面前的漆卮倒上七分满。
齐昀看向晏南镜,“女公子好好想想,以前可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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