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她今日是一身襦裙,上襦外套着一层素纱襌衣,襌衣朦胧如雾,将她笼罩其中。梳拢上去的高髻戴了一对金步摇。随着步履,发出金玉相撞的悦耳声响。
“就是你怎么不画眉?”
说着,齐孟婉靠近去看,发现她何止是不画眉,一张脸素面朝天,半点脂粉的痕迹都不见。偏生她不施脂粉,肤白朱唇,比那些妆容齐全都都要楚楚动人。
天生的姿容,远比后天的妆饰都要好的多得多。就算气,也没办法。
时风贵女好画粗眉,童谣都唱城中好广眉,四方且半额。
占半个额头是夸张了,不会真的描都有半个额头那么粗,但的确也细不了。
“我不耐烦描眉画眼,”晏南镜答道,“上巳日原本就要提前起来,还要梳妆,我弄成这幅模样就已经是不错了,就不在脸上花费精力了。”
这就是天生美人的底气,话都说的理直气壮。
齐孟婉没好气的瞪她,不过瞧见她的明眸善睐,强硬挤出来的那点不满也随风飘散了。
“你就是仗着你天生丽质。”
齐孟婉挽住她的胳膊,和她往河边走去。
河边这会已经集聚了不少士女,还有不少人蹲在水边,双手捧起水洗脸洗手来去垢求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