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不故意,他们一张嘴里说出来的,谁又能保证真的是故意。倘若她们是故意为之,善后如此周到,只是为了掩饰呢?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看,你就是笨。”
这会儿也不和平日那样,称呼她为女公子了,看来是真的气得有些厉害。
晏南镜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去看齐孟婉,谁知道齐孟婉畏惧这个长兄,除去开始慌乱无措,去男子集聚的曲水流觞那边,把齐昀请来。这会事情了了,又不敢上前,只敢隔着一段距离跟着。
“我能有什么好算计的啊?”晏南镜不禁有些好笑,“从出身到身份,没有一个。拿这种事算计我,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齐昀听了这话,冷嘲的牵拉了下唇角,“这恐怕要他们自己去说了。”
晏南镜叹口气,“长公子,我和长公子不一样。我在邺城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,现如今我阿兄还未完全站稳脚根,贸然得罪人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何况那家人已经做到那种地步,一没出人命,二也没有受伤。如果继续追究,就要有理也要变无理了。”
她拢着袖子,“长公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总不能看着长公子因为我以至于损了英名吧?”
好名声很难建立,需得矜矜业业。但是坏起来却很简单。
齐昀却只是一笑,“我的名声,是她们能伤得到的吗?”
这话极其自负,讥诮从他的眉梢眼角里流淌而出。
“我方才说了,这家人周全过头了。”他面色再次冷下来,“出行在外,就算有意外,一时半会的哪里会安排得如此周到。”
“又不是行军,上头的主母和女郎难道出门就有意外吗?哪里来给这些仆妇们练手。真的出事,就算是再如何训练有素,也不会如此迅速。”
他斜睨她,“要说没有事先谋划,恐怕难以叫人信服。”
“可是我之前没见过这家人,更加和这家人也没有恩怨。”她眉头都皱起来,“能到那个身份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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