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的,得花多长时日啊。”
“少说得两个来月。”
晏南镜听见就啊了一声,满脸痛苦的抱住头,“这么久啊。”
“要是赶路的话,倒是能快点。但是侯女入宫,那阵仗必然是小不了的。前前后后那么多人,想要赶路都不行。”
说得也是,就算不是正经出嫁,听袁太夫人话里的意思,也会弄得比出嫁都还要隆重。
那么多人在路上,就是想要快也快补了。
“不过咱们女郎是过去作陪的,和侯女坐一个车里,就算有什么颠簸也不怕。”
阿元说起来,又笑,“女郎去洛阳看看也好,听说洛阳那儿的风土人情和别处的都不太一样。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宫看看呢。”
这个晏南镜没什么兴致,洛阳宫里也不是她能随意跑的。
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骚动。
晏南镜抬头去看,只见着一个婢女提着裙子急匆匆赶过来。
“主君来了!”
这个府邸里能被称一声主君的,只有齐昀一个。
晏南镜一下就从小榻上爬起来,“他怎么来了?”
婢女连连摇头,晏南镜下了榻出门迎接。
齐昀站在院子门口,一步不进。见到晏南镜来,他看上去似乎有些局促,“知善女公子,我可以进来说话吗?”
话说的很得体,和着他脸上的那局促,看起来也很可怜。
晏南镜心里是说不出的古怪。
她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说着请他进来,让阿元去准备茶汤。
齐昀坐到了屋子中的榻上,垂首看了一眼婢女奉上来的漆卮,漆卮里是茶汤,茶叶的草木味顺着腾起的热气氤氲。
“知善女公子身体不适?”
茶汤主要是在蜀地那边风行,邺城里不好此风。只是精神不振的时候,喝点提神。
晏南镜摇摇头,“喝点可清醒一下头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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