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他眼底乌沉,阿元所有的话都被那一眼看得生生的压回了嗓子。只能茫然无措的看向晏南镜。
晏南镜示意她先出去。
阿元见状只能退避到门外去。
阿元一出去,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室内静悄悄的,窗外庭院里的杏树风吹叶动的沙沙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长公子请坐吧。”她看了一眼坐榻。
然而齐昀并没有坐下,他依然站在那。眉头蹙着,“送来的汤药为什么倒了?”
她早就知道他的手段,连他亲祖母那儿都留了一手,不可能自己这儿什么都没有。听到他问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我原先就没病。”晏南镜迟疑下,还是实话实说,“喝药不过是自找苦吃罢了,何必要来那么一回。”
齐昀垂首,眼瞳里乌沉沉的,什么都辨别不出。
“那今日你为何又要说那番话?”
“只是为了早些脱身罢了。”晏南镜懒得和他打哑谜,都不是傻子,明面上的那些客套话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说了也只是白费力气。
她抬头见到他眉头蹙的比方才更厉害,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,“我今日已经让女郎还有长公子都如愿了。应付那位许郎君耗费了不少的精力,实在是没有心力了。何况女郎已经长公子已经如愿,也用不上我了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齐昀追问。
她笑了,“女郎痛恨许将军多嘴,这个不用多说。长公子这,虽然我不知道长公子之前是否和许将军有什么过节恩怨。长公子似乎不太想要和许女郎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笑道,“所以长公子也就默许此时。其实还是要谢长公子。至少长公子还是留下来以防万一了。还是不想让我处境太过艰难。”
晏南镜说的话,每一字听起来都是感恩戴德,可是听到耳里,却又叫人如鲠在喉。
“既然事已经做完,那么我也应该退下了。再留在那儿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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