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是因为太夫人和长公子的信任和器重,所以才能留下来。所以需得谨慎不出纰漏,这才能对得起太夫人和长公子。”
“一开始来的时候,小女还是个孩子心性,什么都不懂。时日一长,知道自己肩上担着长公子的厚望,自然是不能乱来了。”
这嘴里一口一个‘长公子的期待’‘长公子的厚望’,听得太夫人忍不住想笑。年轻人眼里就是藏不住事。
这孩子要是知道秋郎对她真正的期待和厚望,恐怕要吓得小脸发白。
不知道是不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还是天生的。晏南镜生的瞧着要比北方女子要玲珑小巧一些,说话做事,除非是怒气上头,否则永远都是客客气气,轻声细语。
这样温吞随和的模样,和长孙像却也不像。长孙那层温和的表皮下裹了一把沾血的刀,他的温和是伪装,必要时候穷图匕现,血溅三尺。可是她的温和却像是与生俱来的,就算伸手去探,也是一派宁静。
太夫人听了就笑,“哪里要这么谨慎了?”
她支着头,像是无意的提起,“在这儿该如何就如何,太过谨慎了反而累着自己。”
“是不是和谁赤面了?”
晏南镜就要说不是。
有些话有些脾气,她可以在齐昀的面前说,在他的面前闹。但是绝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来。
她才张口,有婢女过来禀告,说是长公子来了。
话语里的功夫,就已经见到齐昀走了过来。
他身形清瘦高挑,哪怕穿上厚重的袍服也不显得臃肿。现在天气热了,换上了暮春穿用的长袍,外面素纱襌衣笼罩在外,越发显得身形清约。
齐昀在容貌上总是占不少便宜,见人未语先笑,加上他仪容。几个回合下来,对面的也多数为之心折。
可惜这套在晏南镜这里从来都不好使,她见到齐昀来了,规规矩矩的退避到一旁,把离太夫人最近的位置留给他。
妥帖但也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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