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了的人毫无理智,她挣了两下,不仅没有挣脱,反而越发力道大了。
“长公子还记得自己是谁么?”
她低头下来,提醒他在外谦谦君子的人设。
哪怕知道是假的,也要拿来用一用。
他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些许自嘲。然而下刻,他就摇摇头,“不记得了。我是谁呢?”
这家伙该不是借酒发癫吧?
晏南镜忍不住想。
她耐着性子,“你是齐侯长子,也是邺城里有名的君子。”
谁料这话一出口,他脸上的笑消失干干净净,面无表情的望着她。
那目光落在身上不太好受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一五一十的全都看透。
“你觉得我是吗?”
“不是,你要是君子,那这世上所有的好人都要痛哭流涕了。”
她手指被他抓在掌心里,他掌心滚烫,而且掌心还有指腹上因常年持武器而长出的老茧,也是让人很不舒服。
这触碰让她有些心烦,又挣脱不开,心烦意躁之下,径直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