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个包她可以治,但还是算了。
家仆们过去了把两个醉酒的人全都给搀扶回去,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她管了。
过了两三日,袁太夫人遣人来接她过去。袁太夫人看着已经大好,哪怕不用婢女在两旁搀扶,也能走的比较稳当了。
之前袁太夫人被困在榻上许久,现在终于康健,不由得想要四处走走。
晏南镜和齐孟婉在后跟着,袁太夫人看上去心情不错,和她们说起了邺城里的事,“听说许倏的儿子坠马了?”
坠马不是新鲜事,新鲜的是坠马的人。
晏南镜回答道,“小女子听说了。”
她当然听说了,而且知道这事还是谁做的。
“听说腿脚都断了。”袁太夫人说起来就感叹,“坠马凶险异常,多是当场就死了。而且还面目全非。现如今还能抬回去喘气,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“祖母,那还治得好吗?”齐孟婉听后问。
袁太夫人摇头,“现如今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说,就更别提治伤了。就算保住了性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