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咙里头却发不出一丝半点的声音。
只能徒劳的张大嘴,哪怕想要拼尽全力抬手,但是手骨已经断掉了,医者花费了好大的力气重新接好,用木板结结实实的捆绑着,连动动手指都费尽。更别说挪动。
重伤的人,不能沐洗,尤其他浑身上下都还有伤,时日一长,身上自然气味不雅。他一张嘴,齐巽就往后微微仰开,然后抬袖仰面,泣不成声,“真是苍天不公!”
“明明是大好儿郎,怎么成了如此模样!”
身居高位的人,杀伐果断,情义二字多是用来收拢人心,而不是约束自己的。并且嬉笑怒骂更是信手拈来,丝毫没有任何难处。
他这掩面一哭,四周人也不好没有表示,也跟着哭起来。除了许倏和许堇之外,没有什么人真心实意的掉泪。所以几乎都成了扯着嗓子干嚎。
一时间,屋子里头竟然是像在办丧事。
幸好齐巽并不打算多为难自己,哭几声也就把袖子放下来了,眼角竟然还真的能看到几点泪。
“现如今还是先保住性命。”
齐巽拉住许倏的手,“之后我会替你寻名医,上回慕容鲜卑送来了一株百年人参,我叫人送来。”
人参大补元气,就算是人真的要死了,含着人参,也能吊口气。
许倏垂眼“臣多谢君侯。”
齐巽拉住他的手,“你我自小的交情,不是旁人能比得上。谈谢便是疏远了。”
那边齐巽和许倏在说话,齐昀上前半步,他目力极好,哪怕不靠近,也能极好的看到许少安。
他欣赏一副佳作一般,望着榻上痛苦扭动躯体的许少安。许少安躯体上每次扭动,每次喉咙里意味不明的痛苦吟叫都很好愉悦了他。
齐昀在士人里风名声极好,可人却不是真正的君子。只要能达成目的,手段如何他并不在意,最多事他不会亲自去做,而是让别人去办妥。
许少安就是最好的佳作。
此时此景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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