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遥远,所以防备有人生病,常见药材都是带着的。不多时,婢女取了药汤过来。齐孟婉闻见汤药里桂枝的气味,很是不适的转头过去,晏南镜温言软语的劝说,“侯女先把药汤喝了,喝了之后多少能好受点。就不会和眼下这般难受了。”
她耐心的在齐孟婉的背上拍了拍,齐孟婉皱着眉看她,“可是味道不好。”
晏南镜说无事,“一口气喝完,再用清水漱口就不苦了。”
她愿意拿哄孩子的语调来哄,却不把齐孟婉真的当孩子看。
“饴糖这些东西入脾,贸然药后服用,怕会改变药性。”
齐孟婉头痛的厉害,还没等她开口,碗沿已经贴到了她的唇边。晏南镜仰手一倒,药汁就灌进去了。
齐孟婉猝不及防之下,把灌入嘴的药汁吞下去。然后又换上了清水。
桂枝的气味特别大,哪怕再三漱口之后还是觉得有那种味道在。
齐昀见着晏南镜耐心的安抚她,即使刚才强灌了一碗药下去,依然还是温言软语。
心下颇有些不是滋味,甚至还有些恼怒。对于齐孟婉的恼怒。
两人即使一同经历过生死,他也没有见过她如此婉转的姿态。
他还记得现如今是在人前,所以恼怒在面上迅速滑了过去。最后停留在面上的是兄长应该有的神色。
齐孟婉喝药不久,额头上起了一层汗,晏南镜再伸手探她额头的时候,已经没有了之前探到的那般滚热。
再看齐孟婉,见到她脸上已经轻松了许多,晏南镜不由得松口气。她让婢女去庖厨下拿米汤给齐孟婉服用。她才起来,齐孟婉就拉住她的袖子,“不是说好了,今日你陪我吗?”
“你才好些,还是要静养。”齐昀开口,“就不要拉住知善不放了。”
齐孟婉听到他语调平静,却没来由的有些惧怕。她只有放开了晏南镜的袖子。
“你喝了汤药才好一些,现如今正要好好休息。”
齐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