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镜对她笑了笑,“那现在侯女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侯女怎么喝酒了?”
“陪着陛下行猎,颇有些收获,陛下一高兴就让设宴。知善也知道,这宴会上哪有没有酒的。”
上的还是上好的西域葡萄酒。喝的时候,直觉口齿里全都是果香,等到一壶见底,后劲上来,简直不分东西。
“阿兄喝得比我只多不少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”齐孟婉记得自己醉过去的时候,兄长还在天子旁边,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。
提起齐昀,晏南镜的脸色就有些难看,“侯女放心,长公子他没事。”
齐孟婉窥见她的面色,“知善你的脸色这么难看?”
她靠近过去,闻到一股极其浅淡的柏木香,很清浅稍不留神就会忽视过去。
齐孟婉眨眼“知善见过兄长了?”
她见到对面的人,嘴唇抿紧,脸颊上有隐隐约约的怒气。
齐孟婉立即明白了,不仅见过,恐怕这里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齐孟婉入宫之前已经由傅母教导过了男女之事,也不是过去的懵懵懂懂。哪怕没有亲身体验过,多少也能猜出来点。
“知善,我兄长没有做出什么无礼的事吧?”
见到她抿紧唇,齐孟婉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她不由得抓住晏南镜的手,“兄长他还真——”
齐孟婉面上涨红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“这,”齐孟婉颇有些无措,搓着双手。
晏南镜望见,沉沉的面色霎时一换,“侯女不要多想。”
齐孟婉面上不由得有些讪讪的,她拉住晏南镜的手,好半会的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她们算是友人,可是兄长是她的亲兄长,哪怕同父异母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,也是她兄长。这让她不知所措。
“兄长没做什么吧……”
齐孟婉问的小心翼翼,见着晏南镜面容上虽然在笑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