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彻底的不死不休。”晏南镜说着,眉头不由得拧起来,“还不如在邺城呢。”
“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我人都已经来了,哪怕我死了,也不会送回去。”
齐孟婉看着她欲言又止,笑了,“我又不是完全为了父兄,我也是为了我自己。只有在宫里处于至关紧要的位置,父兄才会真正听我说什么。”
她说着看向门口,眼神悠远,“我这一路都在想,父亲这么轻易把我送过来,处于孝道,我也只能认了。毕竟就算是阿兄,婚姻大事只要父亲开口,也一样束手无策。但是我又不甘心以后都是如此。思来想去,只有这么一条路。”
天子是君,皇后是小君。身份非比寻常。生身父母在君臣之别前,父父子子也要让道。
晏南镜嘴唇嗫嚅了两下,最后只能道,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……”她说着又停下来,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其实我的赢面也不小,陛下越是倚重我父兄,我就比她多出许多的优势。”
说着,齐孟婉像是想起什么,“这几日我都没有见到阿兄了,之前我还以为阿兄伴驾在陛下左右,可是上回陛下来,陛下却说兄长身体不适,所以特令他好生休养。”
齐孟婉望着她,“知善知道现如今阿兄那边如何了?”
晏南镜满面惊讶,她知道齐昀身上有伤,但是齐昀说伤势不要紧,又有他自己的权衡考量,她也就随他去了。原本以为是他口里说的皮肉伤,哪怕不管过那么一段时日就好了。现在看来,不但没好,反而还加重了。
否则依照齐昀的作风,是绝对不会让旁人看出他的不对。
她对着齐孟婉的发问,嘴唇翕张了几下,过了好久才缓缓道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的确不知道,他没有来她这,她也就不去管他。谁知道呢,竟然有这么一桩。
“我派人去问过兄长,传话过来都是说兄长挺好的。可是我问她们,有没有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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