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外袍下面,还有衣裳的。”齐昀楞了下和她解释,“又不是脱了就没有了,知善担心什么?”
“万一有人路过看到怎么办?”晏南镜很认真的问,心下却有了丝毫摇动。
如果他一定要坚持的话,不管是被她看了,还是被别人看到,那都是他自己责任。
毕竟谁叫他主动脱的呢。
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出现,就下不去了。晏南镜花费了好大的力气,强忍着没有点头。毕竟她还做不到完全把自己脸皮给扒拉下去。
“看到就看到了,又有什么要紧。有关于你我的传闻,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了。”
她不是宫人,和天家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和外臣有绯闻,也没人怪罪到她的头上来。所以流言蜚语到处都是,也没有对她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晏南镜是要这个流言的,好断绝天子的心。而且流言的效果也不错,至少她已经没有遇见天子私下来找她了。
不管如何对臣下摆出亲近的姿态,到底还是有天子的高高在上的清高和自尊。不会放下身段和名声去和一个和臣下有绯闻的女人有首尾。
“不用了吧。”她期期艾艾的坚持,“让你做这事,有些不好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他已经把腰间的带钩给挑开了。
晏南镜未尽的话语差点变成脱口的尖叫,她愣愣的望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其实她也不是头回看他脱衣服,初遇的那晚,他浑身上下湿透了,见她没有威胁之后,自己就在外间把他自己脱得只剩半截是工整的。
但是现在和当初不一样,这男人天生的豪迈啊,一言不合就是脱啊!
晏南镜慌慌张张拿手捂住脸,不过手指缝扒开,眼睛就往外瞄。
不是她要看,她只是在看看情况如何而已。
他把外面的锦袍给脱下来,径直铺在那块石头上。内里是中单。洛阳十月初冬已经有些寒意了,所以中单里都充了丝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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