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简直和人分享同一件亵衣,让人不适。我知道但凡男人,没有几个不想着齐人之福,所以我也不难为他们,同样我也不想难为自己。”
“我兄长已经和君侯要了恩典,就算我超龄不嫁,也不会让官府把我强行婚配。所以都还好吧。”
齐孟婉听了满脸惊愕,嘴翕张几下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我羡慕你。”过了好会,齐孟婉低声道。晏南镜看到她有些低落,“只要你想开了,和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
这倒是,只要想开了,她也没什么过不去的。
她对天子没有男女之情,而且还想要皇后的宝座。朝野的臣僚有野心。她也有她的野心。总不能让她来一次,就抱着贵人的位置,屈居人下。
有了可以追求的,齐孟婉的眼里倏然一亮,脸上的笑意浓郁了许多。
“也罢。这种事还是顺应自然比较好。”齐孟婉是不会为了达成自己兄长的念想,勉强好友去做妾的。
她想了想,兄长的事,还是让兄长自己去头疼吧,反正兄长若是真的有意,应该也有办法的。
冬季的时日过得很快,当寒风呼啸起来,人只能闷在屋子里。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元月。
宫里从冬至前就已经开始热闹了,到了元旦日的那天,宫廷里庄重盛大到了极点。
旦日里,群臣要上朝。要到第二日,才能在家休息,和亲人团聚。
后宫里也是一样,前朝天子受群臣朝拜,后宫里皇后受内外命妇的朝贺。
一路忙到了第二天,才算可以清闲下来。
晏南镜和齐孟婉坐在一块儿,手里拿着金箔正在剪犬。
传说鸿蒙之初,诸神造物,先造鸡狗等物,然后第七日里造出了人。从此之外,世间万物都已经俱全。所以新年里照着诸神造物的顺序,剪出这些东西,贴在屏风上。
晏南镜对这些东西不怎么在行,哪怕得了婢女在一旁指点,剪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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