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凭几上,没半点仪态,她下巴搁在压在凭几的手背上,神情里有些苦恼,“阿元说得很对啊。”
“可是我话也说出去了。”
她苦思冥想了好会,“算了,既然如此,那也不要多想了。”
阿元闻言不由得一惊,只听她道,“反正说都已经说了,我也不能到他跟前说,方才那话都是说笑的。而且现在和他说也已经晚了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何况凭借他的容貌和身姿,不管如何,我都不会吃亏。”
阿元目瞪口呆,却也无话可说。
谁也不会让用一个大好青春年华的女子,不和男子往来。就算是寡妇,哪怕带着孩子,都还能改嫁给年轻男人。
男欢女爱,在时风里更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就算亲生父母最多只能管婚嫁,至于私下往来,也是管不住的。
哪怕是官府,每年上巳,都要主持年少男女相奔,期盼能多多繁衍人口。
“女郎都如此想了,那也就这样吧。”
阿元想起齐昀的出身年纪,原先的愁绪消散了大半。
“长公子出身相貌皆是上乘,也是不错。这世上好多男子别说出身,就连长相齐整的都不多。”
阿元震惊纠结过后,稍稍想想,觉得也不错,“女郎年少姿容靓丽,比起那些出身不高样貌平庸的男人,那还是长公子吧。”
就算成不了,日后回想起来,那也是好的。样貌丑陋的男人,别说来往,就算是回想一下都是惊吓。回头恐怕连着几日饭食都吃不下。
春日里的白日比冬日里要长了点,不过有限。晚膳过后,没过一会,外面就天黑了。
阿元和婢女一块儿守着晏南镜,打算说一会儿话,就服侍她睡下。明日天亮就又要启程了,若是休息不好,怕路上受不住。
婢女们是后面才到她这儿的,知道她不清楚北面这边的事。所以特意挑出一些家乡里的风土人情和她说说。晏南镜脾气很好,也不讲究什么尊卑,所以婢女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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