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上兰桂之香,熏得哪怕离上好些距离,都能闻到。
她身上却不这样,没有那些故意熏染上去的浓香,只有一点点浅淡的芬芳。与其说是那些用各种香料搭配出来的,不如说是从她自身散发而出。
齐昀感受到手臂内的柔软温热,头脑里有瞬间的空白。
随即心头上草长莺飞,躯体里似乎有烈火灼烧。
等晏南镜站稳,他向后退了几步。
练出来的波澜不惊的本事,在这个时候却用不上。晏南镜看过来,见着他往后退开了几步。
她猜到了什么,一时间尴尬的厉害。
“父亲那儿叫我过去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说完,让人送她先行回去,自己也回去更衣。
他回到房中,挥开了家仆送上的热水,让他们打来冷水。即使已经开春了,冷水依然冰冷,他捧起水扑在脸上。冰冷的水打在肌肤上,勉强将躯体里的热意给压了下去。
水流顺着脸颊落下去,还有些水珠滚落到衣襟里。
齐昀伸手解开腰间的带钩,将外袍扒下来,水珠落到衣襟内,将内袍脖颈那里打湿。家仆们趋步进来,奉上长袍还有素纱襌衣,衣冠整理完毕之后,他从内室里拿出一只朱玄二色的漆盒,“待会送到女郎那儿,要亲眼看着她收下,谁代收都不行。”
家仆应下双手接过。
侯府内一如既往,连着避在路边的婢女,也还是往日模糊不清的面孔。
齐侯那儿,许倏已经在了。见到他来,许倏竟然径直转脸过去,不和他对视。
齐昀对此并不在意,齐侯上下打量他一番,“你长得这么大了。”
齐侯说着抬手比划了几下,“我还记得你当年只有这么高,结果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长大成人了。”
齐侯话语里满是感叹。
齐侯平日不喜欢和儿子说这些。齐昀觉得可能是刚才和许倏说起了许少安,所以有了些许父子情深的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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