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登上那个位置,那么齐昀就一日不能随心所欲。
而登上那个位置,是要有一定的退让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杨之简知道言多必失,所以齐昀那话一说,也没打算继续留下去,立即起身离开。
杨之简离开之后,所有的动静随着门板外离开的脚步,一并全都退去了。只有他一人留在那。
齐昀痛苦的皱眉,身子蜷曲,将脸埋到自己的双手里。
齐侯过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。齐侯性情暴烈,除非大事上的逼不得已,否则都是立即就要看到结果。
齐侯踏入屋子,就见着已经站在那儿拱手行礼的齐昀。屋子里药味浓厚,他也没想真的把人给弄死,也无所谓了。
“昨日挨了一顿打,清醒点了没有?”
齐侯问。
昨夜他亲自动手,暴怒之下,没有半点手下留情,每杖打一次,他都要问问齐昀到底答应不答应。
直到他打到手掌发麻,手臂都使不上劲,也没有听到齐昀的一声痛呼。
这让他颇有些赞赏。
不过事情他都分得清楚,不会因为这点赞赏,就让他这么躲了过去。
齐昀不言,齐侯见状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不说话,就可以了?”
“儿说与不说,又有什么区别?”
齐侯笑了一声,“你不傻。”
“婚姻之事,原本就是父亲做主。轮不到你自专。我听说你私下和其他女子有往来。这是你私事,我也不会问什么。”
“不过娶妻之事,由不得你自作主张。”
齐侯冷笑一声,背手看着他,“我已经和许倏已经定好了,择日纳彩,问名。”
齐昀牙关咬紧,几乎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全都集聚在紧咬的牙齿上。
“不甘心?”齐侯弯腰下来问。
齐昀抬首,双目和齐侯对上,“多谢父亲。”
齐侯突兀大笑,“不甘心就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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