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感的恨意出来。
恨他讨厌他,都没有半点关系。好过从此之后,她对着他无爱无恨。
所有积压的爱恨,在这些时日的压制之后,全数的都冲破辖制喷薄而出。他享受着极致的爱与恨,在内里有被刀凌迟一般的痛快。
他喜欢这刀锋割入肌理的快意,任凭她万般挣扎,只顾着将自己完全投入名为她的湖泊里。
晏南镜喘不过气来了,像是被他亲手摁入了深水里,明明指头上已经挠的鲜血淋漓,却依然挣脱不开。
他难道不知道痛的吗?
唇齿里还有躯体上,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这样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。
她惊恐不安,原本以为不管怎么样,他都会事事以大局为先,但是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她高看他了,她以为所谓的感情,在他看来,无论如何,都比不上世子之位更重要。也比不上他的雄心壮志,铁马金戈。
毕竟这世上男人不都是这样吗,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是如此。不管多少山盟海誓,都比不上他自己。
到了如今她发现自己竟然错的离谱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窒息,他稍稍往后推开,紧贴的唇齿松开,林间带着草木清新的空气顿时吸入鼻腔,她抓住他肩背,连连喘息。
待到她缓过来,齐昀如同蛰伏的野兽覆了上来,再次贴上她的嘴唇。
他疯了吗?
应该是疯了。
不过即使发疯,他也依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这种滋味的确是不错,或许他原本就是个疯子,只是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都在人前装出所有人都希翼的模样。
现如今,不过是他暴露本性了而已。
怀里的人急了,指尖从他的脖颈那儿,在原来挠出的旧伤上划过。皮肉被刮掉一层的尖锐疼痛让他越发的兴奋,甚至躯体都在细细的颤抖。
她所展露的一切都是假的时候,他还有什么好忌讳的。
晏南镜感觉到身体里的所有空气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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