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径直往外走。杨之简还是送他出门。
过了好会,杨之简回来了,晏南镜靠在凭几上,“他走了?”
杨之简点头,“一路上好大的火气,一边走一边等着我主动请罪。结果临到出门,鼻子都要气歪了。”
杨之简并不觉得得罪了许倏,是多可怕的事。许倏长子已经成了个废人,部将们到时候怕是要各自谋求前程。何况他上头的是齐昀,不是许倏。
经过定亲这事,许倏不会觉得齐昀这个未来的女婿真的俯首帖耳。但凡齐昀对许倏有半点尊崇。也不会出现在这了。
许倏一门散了是迟早的事。
让女儿和齐昀定亲,也是为了给儿女在自己身后寻一个好的托付。
这样的目的,在齐侯和齐昀面前,怎么也直不起腰。所以就只能把那些力气全用在她这儿。
所以,对上许倏,只要面上的礼数够了,那就行了。
“阿兄无用,害你受委屈。”
听到许倏坐在那里说他那个部将年岁,家里还有妾室孩子,他当即就明白过来,这是怀揣着羞辱人的心思来的。
“阿兄应该当面呵斥他的。”
“他冲着我来的,当然是我去。有些话阿兄说出来,不比得我自己说出来舒服。”
晏南镜对他笑了,“阿兄在旁边就好,反正阿兄不说话,比说了更能气死他。”
她说着撑着脸颊,“不若还是把那些财帛给他府上送去吧?不枉费他跑这么一趟。”
说着她就真的让家仆过来,去库房把一些齐昀送来的锦帛送到许倏府上去。
“就说,将军亲自前来说媒,真是辛苦了。”
家仆们奉命去了。东西送到许倏府上,许倏府上执事听到家仆们说的,不明所以,就先收下来了。
等许倏回来,正巧见到自家的家仆把那些东西往门里搬,听执事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,勃然大怒,下马把几个搬运箱子的家仆重重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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