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安。当初她对着人,可以有几分可怜。可现如今,她只求对面的人,能对她有几许怜悯。
她没有去碰面前的葡萄和桃子,只是抓紧了袖口,“女郎可以——不要和我争中郎将吗?”
此言一出,晏南镜瞬间有些发懵,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她坐起身来,看向旁边,只见着内堂上的婢女们垂首侍立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不由得问了一句,“许女郎方才说什么?”
许堇涨红了脸,有些难堪,但还是望着她,“女郎可不可以不要和中郎将再有往来了?”
“我知道,以前是女郎和中郎将相识在先。但婚事是父母之命,子女不可自专。现如今我和中郎将已经过了纳彩和问名,马上就要卜期进行纳吉。”
许堇可怜的瞅着她,“即使还没有到亲迎,我也是他的新妇了。”
她知道跟前人今非昔比,万万不能拿以前的姿态和人说话。但她自幼被人簇拥捧着,也实在不知道如何放低姿态。
许堇小心的觑她,只见着晏南镜神色愣怔,定定的望着她。
“女郎,我原先想要前来拜访女郎说这话的,只是一直拖到如今。我和中郎将自幼一起长大,我年幼丧母,父亲又常年东征西讨不在府中。是虞夫人将我接到侯府里照料,那时候我就已经和中郎将时常见到了。”
“中郎将于我而言,是兄长,也是心上的良人。如果没有他的话,我实在不知道今后要怎么办了。”
“你——真的这么想的吗?”
晏南镜想起端午在侯府里无意撞见的那幕,她当时被齐昀挡住了,没有看清那个男人是谁,但也知道许堇心有所属。
许堇毫不犹豫颔首,“自然!”
的确,中郎将就是她的良人,换了别人,他们兄妹所处的境地只会艰难。只有中郎将,才有平安无事,甚至更好的可能。
她不爱齐昀,半点都没有。不但不爱,相反见着他,心下就忍不住发慌。似乎与他对多对视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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