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送来好些人。从此之后,我但凡在府中,动静都能被她获悉。”
“知道这些倒也罢了。我也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她是母亲。母亲关怀儿子也无人说什么。不过有一次从军中回来,吃了一顿饭食,竟然腹中剧痛。”
晏南镜蹙眉,“她能这么胆大包天?”
“当年我交于她手上之初,就险些被她冻毙,你说她有没有这个胆量。幸好用的不多,喝药吐了出来,捡回一条命。疾医不敢说我到底什么疾病,只敢支支吾吾说饮食不洁净。”
齐昀又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说实在的,我十岁之后就被父亲放在军中,饮食不洁我也遇到过,完全不是他说的那种。再问就不肯多说了。所以我将那些近侍,全都下令杖毙。”
杖毙听的她莫名的一哆嗦。
“终于有个家仆为了活命,把一切全都倒出来。”
“是慕夫人?”
他嗤笑一声,“是齐玹。”
“不过也差不多了。那人原本就是嫡母送来的,也算是她的人,既然齐玹能指使的动,那么她也是默认的。”
“君侯知道吗?”
晏南镜问。
他笑声里讥讽的意味更大,“我都活下来了,疾医说是饮食不洁,那么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。”
“难道君侯不怕不严惩,会有人下毒下到他的身上么?”
晏南镜在他怀里抬眼。
“因为没人敢在他的膳食里下毒。自然他也想到不到竟然会真的有人这么大胆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有把那人给推到君侯跟前,”
他面上眼里的冷讽多了几分,“我送了,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送了信还是怎么的,到了父亲面前改口,说是自己一时不慎,是将我用的膳食掉入污物。而且也没有寻到毒药这类物证。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。”
“当然也有可能是父亲的儿子,已经比当年多了。”他低头嗤笑,“所以此事也没有深究下去,后面那人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