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阿翁和阿兄去做的,我就背着篓子跟在后面。”
“天气炎热的时候,蝉集聚在树上,有时候运气好,就能找到褪下来的蝉蜕。那是好东西,我一开始的时候怕的不行,阿兄也坏,拿着蝉蜕吓我,被阿翁打了。之后阿兄就不敢了,经常采了好些果子给我,尤其是桑葚。阿兄采的桑葚都是发红透紫,入口清甜。我自己去就找不到那么好的桑葚了。”
崔倓两眼放空,锦衣玉食的人想象不出劳作究竟是什么样子,也不想去想。这一切似乎都太过遥远,和他无关。
“季安是不是觉得很无趣?”
晏南镜望见他眼底的放空,笑着问道。
“自然不是,只是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,所以对这也无法感同身受。不过好在,知善已经认祖归宗,恢复了身份。那么之前的过往,都当一场梦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毕竟当年若不是因为匪盗作乱,知善也不至于过那样的日子。现如今已经回来了,那么就珍惜当下。”
崔倓知道,李远将人认回来之前,她是被个方士收养。方士要么有几分真本事,要么不过是骗人钱财的而已。
他不知道她养父是哪一种,也没有兴致知道。既然出手相救过,那么给予钱财就是了,不必怀念。
毕竟出身不同,即使短暂的有过亲情,也是尊卑有别。
晏南镜静静的听着,唇边带着一缕笑,听他说完,慢慢的往前走。
“现在季安还和蜀地的师友们有书信往来么?”
刚才崔倓提到了,他曾经千里迢迢去蜀地拜访一位大家,在这位大家手下学了几年的经典。
“还有些往来,”崔倓点了点头,面上神色柔和了许多,“只不过现如今想要再次去拜见,恐怕是难了。”
晏南镜唇边挑着抹笑,心不在焉的安抚,“无事,总有一日会相见的。”
崔倓顿了下,浅笑道,“希望如此。”
她走了小会,随意的眺望远方,崔倓见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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