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有些惊讶的脸,“这些都和你自幼读的那些书不一样。”
“其实做学问是很好的,但是要踏入仕途,儒生的那一套就派不上用场。”
这个是个极其艰难的过程,将自己自幼学的那套全数推翻,再重新建立一套。
若是不能,就是不适合走仕途,到时候家族运作,做个地方小官,让族里养着。自在是自在了,但一旦有什么事,没有半点话都说不上。
崔倓脸色苍白,死死盯着面前的棋枰。
“中郎将手下人和我说,正好有个位置空了出来,问我你愿不愿意去。”
崔倓嘴唇动了动,放置在膝上的手掌握紧。
中郎将什么意思,父子俩都心知肚明。接还是不接,崔陵让幼子自己去选择。
半晌之后,崔倓的头颅低下来。“一切听凭父亲的意思。”
“听说那个位置不错,”崔陵笑道,“用做起家,最是合适不过。”
崔倓原先苍白的脸上,浮现一丝笑容,眼底里也多了全新的希翼。
崔家父子来退婚的时候,晏南镜也知道了。
这对父子过来,是什么意思,即使没有明白说,李远也能猜到。
对此,李远也没有什么好怨怼的。
趋利避害,人之常情。
尤其若是因为婚事而牵连自身,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事。
李远过去和崔家父子相见。崔家父子很会做人,把退婚的所有原因都揽到自己的身上。
到了这个地步,彼此各退一步,留着余地。
李远也就点头答应了。之后之间交换的所有信物,都退还回去。
等到谈完,崔倓和父亲从屋子里出来,遇见了晏南镜。
自从出事之后,两人还是头一回见面,崔倓看见她在那,抿了抿唇,低头下来就要跟着父亲一道离开。
“我不是来纠缠的,听说郎君来了,觉得还是要清干净比较好。之前我年少无知,收了不少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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