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你说的没错,其实我也算是个疯子。只不过我只是平日里装的像个常人而已。”
他垂首在耳边,远远看起,是耳鬓厮磨的温存和缠绵。
“现在我只是把本性露出来了而已。”
他想要什么,必定就不会得到什么。一路隐忍,到了现如今的位置。他以为终于可以获得想要的。可是谁知道,还是迎头被浇了一头冰水。像是寒冬腊月里,被推入了河面的冰窟窿里,骨子里都冻透了。
既然不给,自己去抢就好了。不必去仰仗任何人的脸色。
至少他得到了不是吗?
他手臂越发收紧,“你说的那些都对,我于你而言,可能的的确确和崔倓没有什么区别。可这也没关系。”
晏南镜气息都为之一顿,然后咬着牙,“你个疯子!”
“做疯子,其实比做君子更肆意。那些腐儒嘴里称颂的功名,其实和随心所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晏南镜悚然一惊,他要是有所忌惮还好,要是什么都不在乎,那没有什么能阻止他。
“世子之位也不要了?”
“世子之位?”他话语微微上扬,话语里满是嘲讽,“父亲和我说,如果要你,那么就不能要世子之位。”
“那就不要了。”
晏南镜有片刻的停滞,“世子之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这里头要怎么选难道还需要别人帮你吗?”
“你四周的那些人,究竟是为了什么聚集在你身边,没了世子之位,你觉得这些人还会给你效忠?”
这世上所有的事,汇聚到一起,都是为了一个利。
天下攘攘皆为利来,天下熙熙皆为利往。
几乎没有例外。
就算是夫妻之间,也是如此,所以她很能理解崔倓的选择。换了她,也是一样。
所以齐昀这么做简直远远超出她的理解之外。
齐昀听了这话,笑得更厉害,却没有半点半点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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