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坏处想?”他垂首轻声问。
“因为中郎将原本就不是好人。”
晏南镜笑了一声。
她这话叫他无处遁形,现如今他再摆出那副谦和君子的做派,已经太晚了,也无人相信了。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到了堂外,浓烈桂香铺面而来。
“下面田庄里送来了桂花酒,知善带回去一些。”
她望着他,无所谓的一笑,“好。”
“正好送伯父。”
“这是送你的,我不喜烈酒,所以田庄里送来的也都是味淡的。至于他那里,我另外安排。”
晏南镜惊讶的向他看去,只听到他望着她,“不要给别人。”
“又不是你亲手酿的。”她却不让他如愿,“下面田庄里送来的,说白了,和平常的酒水又有什么不同。若是你亲手酿造的,那的确是有意义,其他的那就算了。”
齐昀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她望见舒心一笑,就往外走。
晏南镜才回来,就有人请她过去。
“中郎将状况如何?”李远见到她来问道。
这颇有些迫不及待,甚至都不等她坐好。
晏南镜实话实说,“额头上划开了一道口子。恐怕是要一段时日才能痊愈。”
李远关心的不是这个,“父子之间,不管如何,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吧。”
“是君侯把刀笔丢掷在地上,不小心伤到的。并不是君侯特意伤了他。”
李远听后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,看向晏南镜,“伯父也是为了你好,婚事一波三折,现如今不管如何,伯父也不希望又出什么纰漏。”
晏南镜笑道,“伯父,儿当然知道伯父的苦心。”
等晏南镜离开,李远皱着眉头看向旁边的妻子,“我总觉得最近君侯对中郎将有些不太寻常。”
士族的联姻,都是奔着有好处去的。尤其是这种和君上的联姻。
“不要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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