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起被衿埋进去,连着整张脸都被埋了大半。
“你混蛋。”
昨晚上从开始到结束,两人全都是同谋。她从没想过成婚之后,还能只做名义夫妻,何况他虽然生疏,但是表现也颇为出色。
就是她下手没轻没重。
这个她坚决不会承认的,干脆把所有都推到他头上。
齐昀一股脑全都认下来,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如此干净利落认下,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只好看了看外面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她问。
“将近巳时了。”
晏南镜扑腾着坐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齐昀拉住她,“新婚头一日起晚了没事。父母也不会责怪。”
“何况昨日宾客不少,父亲光是应付那些道贺的臣僚,就要花不少精力。恐怕父亲自己都起不来。”
长辈们对新妇存着几分的宽容。婚礼冗长繁琐,十分累人,几乎是通宵达旦。不仅仅是新婚夫妇,就连参与婚礼的长辈们也是疲劳不堪。年岁大了,精力不济,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大清早起来,等着新妇来问候。
她原本紧绷的躯体顿时放松下来,脑子里糊涂了,她想起的是当初嫁崔倓的时候,褚夫人叮嘱她的那些话。
崔家是士族,最重这些礼仪,所以新婚第二日新妇就要捧着五谷和青枣过去拜见舅姑。齐侯家里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。齐侯自己累了,就不耐烦遵守这些古礼。
齐昀抱住她的肩膀,重新把她给带到卧榻上。仔细给她揉弄肩背和手臂。
外面有人在走动,不过应该是怕吵到内寝里的人,所以特意放轻了脚步。
“我饿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冬日里其实很难起身,尤其被衿里都已经睡暖了,要起来简直要命。但是肚子饿也是真的饿。
齐昀拍了拍手。外面候着的人立即会意,婢女把食床抬进来,上头都是热气腾腾的膳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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