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甚至还有浓厚的责怪。
晏南镜倒也不觉得难堪。
“阿家让疾医看过了没?”
这话让虞夫人身上一抖,不由得左右看看,没见到齐昀和齐侯,顿时霎时乱跳的心这才放回去,虞夫人扶着额头满脸责怪,“那怎么样都是男人,让臭男人到我跟前,我不愿意。弄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说着,虞夫人颇有些小得意,齐侯和长子都不在,反正新妇也不会和她计较她话里的真假,也计较不了。
晏南镜说正好,“儿以前在家中习得一些医术,虽然粗浅,但平日看些小病,还是可以的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。婢女赶紧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,打开之后,内里就是一排的长针。
“阿家头痛难忍,疾医是男子不好近身,那么儿可以给阿家看看。”
说着,晏南镜就低头从那只小木盒里捻出了一根长针。针长且不细,在灯光下折出胆寒的寒光。
虞夫人看见顿时花容失色,“你、你、你要做什么!”
晏南镜手里捻着长针,满脸莫名,“阿家头痛欲裂,儿这自然是为了给阿家诊治。儿虽然学艺不精,但以前也曾经照看过太夫人,所以有把握几针下去,能缓解痛苦。”
虞夫人望着她手里的长针,面色如土,见着她就要靠近,她整个人惊惶的差点没整个人掉到坐榻下。
“你、你不要过来!”
晏南镜见状,面上的神情越发莫名,“阿家怎么了?”
说罢,越发的焦急,“阿家如此,该不会头风更重了吧?如果继续这么放任下去,会疼痛到呕吐,更甚者会视物模糊,不能轻视。”
虞夫人盯着她手里的针,脸色更加如土。
见着她还要靠近,也不管继续装病了,径直跳下卧榻跑到了后面。只剩下晏南镜和一众侍女仆妇。
仆妇和婢女们大气都不敢出,晏南镜站在那儿一会,也没见到虞夫人出来,估摸是不会出来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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