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虢抬头,迟疑着“烧了?”
齐昀点头,“死了都不安分的东西,不必讲什么仁义了。烧了之后,剩下来的让农人挑去沤肥种地,也是个好用处。”
陈虢不敢再问,点头就去了。
那边已经有婢女挑着衣物,往四面八方叫晏南镜的名字,好叫吓掉的魂魄能被唤回来。
他回身到内寝里,她已经喝过一回汤药了,他接过阿元呈送上来的朱砂,指尖挑了一点,轻轻点在她眉心上。
眉心微凉触感让她睁开眼,瞧见齐昀,见到他指尖的那点朱红。颇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儿,就是不小心受了风寒。”
她话语里恹恹的,听着没多少力气。齐昀给她将被衿往上好好拉了下,“好,不是小儿。”
“不要敷衍我。”
晏南镜微怒。
齐昀笑了,“我说的原本就是真话,知善怎么会觉得是敷衍?”
这话顿时叫她有些无言以对,她只能继续闷在被衿里,“就你心眼最坏。”
齐昀点头承认,“是,我最坏。”
他顿了下,“现如今好点了没有?”
她瓮声瓮气的,“好点了。”
能说这么多话,的确是好些了。他探了下她的额头,体温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手。
齐昀轻轻缓缓的吐出口气,原本紧绷的躯体也放松下来。
“好点就行。”他轻声道,把她的手放回到被衿里。
两人之间都有默契,谁也不提这件事的起因。
“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。辽东这里,和邺城又不太一样。”
晏南镜没有应他,齐昀见着她缓缓闭眼,再等一等,就听到她气息逐渐变得绵长。方才喝下去的安神汤药起了作用。
齐昀坐在那儿好会,见她完全睡熟了,这才缓缓出来。
阿元已经领着挑着衣物叫魂的婢女回来,见到他伫立在门口,忍不住问,“郎主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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