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着他眼底里全是细碎的轻柔的光。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还想走走。”她看向不远处的河滩。
齐昀摇头,“那地方不好去,现在那边恐怕铺天盖地的都是蚊虫。在这边看着不明显,但是一旦过去,蚊虫飞起来直接往人的头脸上冲。哪怕即使逃开了,浑身上下也全都是蚊虫咬出来的包。”
晏南镜原本反叛的心,被他这么一说,顿时全都消下去了。
邺城里蚊虫不多,艾草一熏基本上就没了。辽东这边的她没有领教过,但是知道被蚊虫叮咬可不是仅仅只有满身包,若是运气不好会得疟疾。这才是要命的。
她顿时就不去了,她想起来什么,又问齐昀,“你怎么知道,这你不是头一回来?”
齐昀摇头说不是,“我当年跟着父亲东征西讨,曾经来过。”
他说着眼里带着点儿怀念,“那时候年岁不大,和郑玄符几个得了空闲就到处跑,那时候也是夏日,夏日炎热,所以常常喜欢下河,谁知道一靠近河边,被咬了满脸。”
晏南镜却对他这话有不小的怀疑,“这不对吧。照着你的脾性除非情况紧急,否则才不会晕头转向的自己先一头撞过去呢。”
才说完,她就见到齐昀很明显的一哽,晏南镜立即笑了,“果然我说对了,咬了满头包的另有其人,对吧?”
齐昀低头轻咳一声,再抬首看向她的时候,言语里不免有几分寂寥,“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——”
对上晏南镜那笑容,这话语也说不下去了“郑玄符自告奋勇,然后就被咬了满头包回来。脸肿了几日才算彻底痊愈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晏南镜笑出声。
“不过这可真的不是我算计他,他自己好洁净,觉得就算是在河水里,和其他人一块同浴也是沾了脏水,想要占到先机。谁知道他这一去,人才下水,就被咬了个满头。当时他吓得泡在水里,就露出个头,然后正好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