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榻上,偶尔抿几口温热的蜜水,静静地等待结果。
过了好会,有女医出来,说是血已经止住了。
血止住了,那么就好说。就怕血流不止,最后殒命。
原本呆滞不言的许倏,挣扎着起来,就要往内寝里去。
晏南镜让婢女搀扶他,和他一道进去。
内里的血腥味浓厚,哪怕放了好几个熏炉,都没有将这股血腥味给压下去。
女大避父,许倏不方便到榻前去,只能对晏南镜作揖,请求她进去代为探视。
晏南镜进去,被越发浓厚的血腥味弄得微微蹙眉,径直去了卧榻前。
许堇此刻已经恢复些许神志,见到她,瞬时毫无血色的面庞上满是惊恐。
“许夫人”晏南镜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那惊恐的面色。
她抬袖,擦拭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袖子放下的时候,她神色平静,话语却是关怀的,“许夫人现在还好么?”
两人各揣着明白,谁也没有明说,可是越是如此,越是让许堇心惊胆跳坐立难安。
晏南镜不是什么纯善少女,以德报怨。许堇既然敢动手,那么就要承担此举的代价。何况又不是她推她下去,是许堇自己掉下去的,落得现如今这个局面,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。
何况她不也不是那等不知世事的孩子,知道这世上,以德报怨是没有好结果,等到的只是更加肆无忌惮的伤害。
比起以德报怨,只有狠狠地让人摔一次,这样才能让人有所忌惮。
躺在卧榻上的许堇望着卧榻前的晏南镜,突然满脸恐惧,惊叫一声整个都钻到被衿里瑟瑟发抖。
晏南镜嗤笑一声,就这个胆子,竟然还敢来推她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晏南镜叹口气,“许夫人节哀,想开一点。”
颤抖的被衿顿时僵住。
“夫人也没有想到,对吧?”
晏南镜说完,被衿里爆出一阵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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