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,还算可用。如果让这些人去领兵打仗,只恐怕是会被齐昀杀得片甲不留。
可是自己麾下之外的人,齐玹并不信任。
那些人迫于他手里的刀,不得不对他低头。若是一旦手里领兵,恐怕不是反戈一击,就是前去投靠齐昀了。
齐昀钻营了那么多年,在邺城里的名望远远高过他。齐玹从来没有觉得,那些对他俯首称臣的臣僚和宗亲,是真心实意的臣服于自己。
齐玹从城墙下来,想到城外的齐昀越发怒火中烧。径直去了侯府。
侯府里现如今是他的天下,他一路直接到齐巽在屋子。
齐巽已经被他令人打断了脊梁,自脖子以下半点都动弹不得,连开口说话都是奢望。但是意识却还清楚着。
齐玹故意为之,现如今齐巽暂时还不能死,死了的麻烦,比活着要多得多。更何况死了一了百了,只有让齐巽活着,才能更好的受苦。
齐玹让守在门外的卫士开门,抬步进去,就见着齐巽躺在床榻上。即使整个人都不能动了,但是有慕夫人照料,勉强还有个人样,没有他想要见到的狼狈。
他又想到了齐昀,顿时火从心起,在慕夫人的尖叫里,一把抓住了齐巽的发髻,将人从卧榻上拖拽了下来。
手指抠入发髻里,抓紧了齐巽的头颅往那边矮柜上用力的撞上去。
齐昀的计谋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但是却束手无策,拿不出应对的办法。天子的诏令发出去,给那些豺狼虎豹对齐昀下口的借口。可是齐昀不伤分毫,也无人敢真正动他。
齐玹心里越发窝火,手上的力道更重。鲜血迸溅上了他的衣襟和脸颊。
慕夫人的哭叫都已经变了声,她哭喊着扑过来,要从齐玹的手里把齐侯抢回来,却被齐玹轻松的甩到了一边。
“他至少也做过你的父亲。”慕夫人背脊撞在地上,痛得几乎无法起身,依然强撑着喊。
齐玹嗤笑,“你说过了是曾经,父亲?我自己有亲生父亲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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