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宋止戈狠狠闭上了眼睛。
分针又滑动了一格。
宋止戈缓缓睁开眼,望着钟表走神,眸色却很沉,像透不进光的浓稠黑夜。
她想,他们说得没错,她的确病了。
而且病的不轻。
“唔……”
怀中已经睡熟的爱人不知梦到了什么,轻轻地动作,蹭了蹭宋止戈脸颊。
有些痒。
宋止戈一下子回过神,再没闲心乱七八糟地瞎想。她暂时没敢动,等怀里人老实了,才一下下沿着脊骨,隔着散开的发,抚摸他的脊背。
好像这样做他就能拥有一场恬静好梦。
容景的作息很规律——宋止戈不在的前提下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容景睁开眼,还没等缓过刚睡醒的迷茫,就听到耳畔传来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睡这么久,晚上不打算睡了?”
容景昨晚没睡好,现在就有些睡过头了,头晕晕的,哑着嗓子问:“几点了?”
宋止戈打了个哈欠,看着墙上钟表:“嗯——快四点了,再睡下去就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也不喊我。”容景往后退,从她怀里退出去。
他睡太久,不仅身上没力气,说话也软绵绵的,尾音还带着勾,像细沙从指缝间缓缓泄下。
“你睡太香,没舍得吵你。晚上我陪你熬夜。”
“身上的伤都好全了?竟然还想着熬夜。”容景曲指揉着太阳穴。
宋止戈皱眉:“头疼?”
她抬手想替他揉一揉,容景却先凑近她亲她蹙起的眉峰:“我没事,就是睡久了。宋队,皱眉容易老,多笑笑。”
宋止戈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。她双臂撑着床,撑起一处空间,把人给床咚了。好笑:“你有资格说我?嗯?”
众所周知,容神一向是那水中月,孤山雪,一朵冷冷淡淡,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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