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止戈当真厌恶极了不受控的感觉,什么alpha信息素暴乱后的本能,人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控制,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?
宋队当时荒唐过后,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,补偿,并彻底远离。
容景却不这么想。
几年前的容景依然是很好看的,只是比起现在矜贵疏冷的从容,更多一些少年人的棱角。
在宠爱中长大的精致漂亮omega,一双桃花招子还带着些许并不让人反感的傲气,看向她时又全都是快要溢出的格外纯粹的钦慕与欢喜。
他苍白着脸,躺在病床上,脸颊上还带着高烧烧出来的晕红,听着她郑重的道歉、列出的赔礼、和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意外的保证,见到喜欢的人所露出的灿烂惊喜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,直到彻底消失不见。
“你会离开,我再也找不到你了,是吗?”omega的话一针见血。
他很虚弱,吐出的字眼缓慢又带着气声。他当时的声音也并不好听,处处都透着苍白和艰涩。
是容景从未有过的狼狈样子。
时空和画面好像在这一瞬在眼前重叠了。
宋止戈触碰爱人因为输液而伸在被子外的手,发凉的指尖就交叠在一起。她从指腹,到指节,轻轻揉捏着,不禁回想起当初的场景。
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?
宋止戈想了下,竟然意外的清晰。
她清晰的记得,自己对着看起来脆弱至极的omega答非所问道:“这只是一次意外,对您造成的伤害,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诚挚又疏离的语气。
如果不是她道歉说得很认真,“一次意外”,这妥妥的渣a发言无误了。
容景眼睛当场就红了。
就在宋止戈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,表面稳如老狗,实则内心已经彻底麻爪,随时准备请求外援来救命的时候,容景开口了。
他委屈坏了,哭腔根本压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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