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学没落至今,越来越淡出人们的视野,就连昔日多少少年如痴如醉的武侠,也随着泛黄的纸页,从更新一代的孩子的世界消失。
他年雪化,江湖不见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
习武是很苦的事,再天纵之才,也需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时间与汗水,才能得窥一角天光。武学又一向重视传承,修行在个人,也得先有师父领进门。
宋止戈天赋好,家里又是开武馆的,有传承,自幼身处在武学氛围浓厚的环境里。但她这种,终究是极少数,在更多的人眼中,武术,功夫,可能只是些表演的招式套路,又或者是被各种艺术加工后的传说中的存在。
再或者,根本不相信它也曾在历史的洪流中辉煌灿烂过。
宋止戈本来只是打算去落地窗前打套太极,活动活动筋骨,但现在她突然就改变主意了。
她退回厨房,靠着门框:“阿景,我去趟练功房,晚点吃饭。”
容景转身看她。
宽松的短袖短裤,闲散的姿态,短发有些凌乱的支棱起几缕,额前碎发掠过她凌厉的眉眼。
那双眼是纯粹的乌黑底色,里面落进的光亮,就显得格外黑白分明。
“好。”
容景再了解她不过了。
宋止戈这个人,散漫时总带着股懒懒散散的劲儿,还有些孩子气。但在容景的眼中,她更像永不熄灭的火焰,飞扬跋扈的狂风,连骨子里流动的血都是沸腾不息的。明明应该是个钢铁直a,偏生又因为这些与生俱来且未曾磨灭的浪漫,更加的引人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