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吻和叹息落在她唇上,手却落在壶柄:“再浇就淹着了。”
小彩虹消失了,那盆可怜的栀子花也成功逃过一劫。
随着他靠近的动作,一缕湿发蹭过宋止戈颊侧,在她肩上逶迤,伴着阵阵沐浴露的清幽花香,和一缕缕不知是不是臆想出的薄荷的凉……
宋止戈眸光微沉,克制道:“等下还要下去吃晚饭。”
容景有意撩拨她:“还早。”
宋止戈“呵”地笑了声,手一伸,直接把人打横抱起。
容景嚣张不过三秒,立刻老实了。
他故作镇定:“……宋队?”
宋止戈见他指尖紧紧捏着她衣服,攥得都泛白了,才无奈把人丢到床上,欺身压上去。
容景:??!
被褥很柔软蓬松,还带着刚晒过的温暖。容景整个人都快要陷进去了。床头的一窝皮卡丘被这一下震得东倒西歪,四处散开。
这些都不妨碍他发蒙。
屋里开了空调,所以关了阳台上的玻璃门。但是没拉窗帘,而且屋里,飞影还扑棱棱地在半空扇着翅膀,全程直播。
理智告诉他宋止戈只是吓他一下。可是前两天没有正常结束的易感期,和被扣在沙发里深层标记的感觉,至今还残留在omega的记忆里,一旦想起来,就勾动着腺体里的信息素,不停的作乱,让他忍不住更加多想。
记忆交叠中,腰肢已经开始重温当时的酸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