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人。
她说会告诉他,她的曾经。
宋止戈突然停下了。
她打量着脚下崎岖的一处陡坡,退后一步,又比划了一下坡底离岸边没多远的水流湍急的小溪的宽度,多少有点纠结。
陡坡乍一看有点吓人,但是也就五六米高,而且不是九十度垂直,可以找到落脚点。溪水也不是很深。
这条上山路已经是宋止戈再三规划出来的、最安全和缓的一条路。如果换她自己来,那肯定就遇山翻山,遇水过水,遇到断崖直接徒手攀岩,垂直路径到山顶了。这里还是太原生态,就算避得开危险地形,像这种陡坡小溪,却没办法完全绕过去。
她是觉得没什么,但身后可不是个能跟着她横穿原始森林的顶级alpha。就算练过格斗和射击,实践的机会也少的可怜,再加上omega和alpha先天的体质差异……
容景疑惑她为什么突然停在原地踌躇起来,快走几步上前一看,立刻就明白宋队在纠结什么。
他难得有些不开心:“宋队,你应该更相信我的。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,也不是玻璃罩里的易枯萎的花。”
一身清爽跟吃饱了出门遛弯似的宋止戈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衣襟,和袖口手肘等渗出一块块深色水渍的地方,不敢接话。
山是她找的,路是她选的,受苦受难的却是容景。
宋止戈其实是想半途而废的,再怎么样,也比万一不小心受伤好。但看到他因运动而染上薄红的清冷面容,看到他潮湿眼睫下格外惊艳坚定一双眼,顿时有些头疼,又有些说不好的悸动。
她舌尖抵了下尖尖的犬齿,依稀还带着点儿薄荷味。
alpha标记omega时,会用犬齿紧紧咬住omega的腺体,攫取所有的甜蜜,再注入自己的信息素,宣示所有权。这个过程中,就像野兽咬住到嘴的猎物,任由猎物怎样哀切求饶,也绝对不会松嘴。
“……我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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