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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依旧平静,甚至对霍一露出了一个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微笑,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吻,只是一次寻常的台词演练。
“呢句台词,我知了”齐雁声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,只是略微有些低哑,她指了指剧本上刚才讨论的地方,“我觉得,都系无奈多一滴更好,毕竟,系令狐喜,唔系李悟。“
她仿佛无事发生般,继续着之前关于角色理解的讨论。
霍一呆呆地站着,耳朵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指尖的触感,嘴唇上还烙印着那份柔软的回应。内心翻江倒海,是巨大的狂喜,是灭顶的后怕,是更深的沉迷,也是无法言喻的恐慌。
魔鬼不仅被放出了笼,它还....尝到了甜头。
而那个释放它的人,正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从容地、甚至是欣赏地,注视着它的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