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的音乐。」她笑得很无辜,「我b较喜欢Carpenters、小野丽莎那种,舒服一点的。」
他被这回答噎住了,没想到第一次被粉丝打枪会这麽不留情面。
但她不是粉丝。
她就是个听老歌、绑花、笑起来眼角会弯的小花店员工。
他竟然觉得——很新鲜。
「你要包装吗?」她问。
他点头,看着她熟练地拿出牛皮纸、乾燥尤加利叶和麻绳,不疾不徐地包成一束简约而优雅的花。他想说些什麽,却发现自己难得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「好罗。」她将花递给他,「这样,一百八十元。」
他付了钱,接过花,在门口顿了顿。「我……可能还会再来。」
「欢迎啊,我都在。」她笑得平静却诚恳。
他离开花店,走回热闹的街头,喧嚣与车声再度袭来。他低头看着手上的香雪球,脑中却浮现刚刚她说的一句话:
>「有点像……突然冒出旋律的感觉。」
崴霆心底突然涌出一段旋律,不是摇滚,也不是他熟悉的编曲风格,而是一段未完成的爵士和弦。清淡、缱绻,像是盛开在巷弄里的花。
那天之後,他真的又回去了。
不为买花,只为那首他还没写完的旋律——还有那个让他想写歌的nV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