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不是谁真谁假,
而是两种不同的通行方式:
一种让世界记得我,
一种要我忘掉自己。
屋内所有物件在此刻同时「呼x1」了一下。
我抬起手,掌心那道不具形状的波纹又浮现,
沿着皮肤向指尖扩散、回卷,如同我在午休梦里触到过的那层布。
我知道,若我此刻命名它、解释它、归档它,
它就会被拉入乾涩的秩序;
若我仅仅让它继续在T内回响,它就会把我牵回门边。
「命名,是不是意味着投降?如果拒绝,那是不是等於抹去自己?我是不是只能选择
要被谁夺走?」
两种拉力再次同时加大。
墙上那枚被我忽略的钉孔忽地亮了一点光;
地板某块木纹像YeT一样慢慢旋转。
我做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选择:
我不命名,也不拒绝;
我把手心覆在x口,让那GU波纹与心跳对齐。
祂的低语像cHa0水退去,不再催促;
乾涩的声音也停止计数,像被迫等待下一个输入。
世界没有立刻恢复正常,
但撕裂感收敛成一条极细的缝,
缝里残留一点光,也残留一点黑。
我知道冲突没有结束,
它只是暂时学会在我T内并存。
我靠着墙,缓慢地把气吐乾,
屋内终於只剩下挂钟规律的声音。
——嗒。嗒。嗒。
我忽然确信:
从此以後,每一个「正常」的秒音,
都会在我心里被听成两层。
而我得学会在双重节拍里走路、说话、工作,
直到有一天,我能分清——
哪一条路,是回去;
哪一条路,是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