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声音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,
几乎听不见,却像是所有耳语的母音:
「别把我整理成你能忘记的样子。」
我把手机翻面,屏幕朝下。
玻璃桌面上雾起一层薄cHa0,
我在其上写下一句话,手指划过之处留下温度的墨:
——我在这里。
灰圈又震了一下:
【异常输入】侦测未授权笔画。
【规则】请使用系统建议语句。
我没有再看它。
我把那句话重写了一遍,
写得更慢,让每一笔都像一个人回来。
窗外的雨试图排成横格,其中一滴忽然「走拍」,
从格线间斜斜滑下来,在玻璃上留下一道不合规的逗号。
我微微一笑——
不是胜利,是呼x1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