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地分析着我与亚历克斯的互动:
[社交互动分析:侦测到心率上升。
您的对话夥伴正表现出高度的系统正面情绪。
您的沉默正在制造不必要的社交摩擦。
建议:采用肯定式附和例如:听起来真bAng!,以优化关系和谐度。]
我抬起头,看着亚历克斯期待的脸。我的喉咙发乾。
我同时在打一场外部的战争——如何回应我的朋友而不伤害他;
和一场内部的战争——抵抗那个试图将我的同理心简化为脚本的冰冷声音。
「听起来……」我开口,感觉每一个字都在与系统的建议角力,
「……你找到了适合你的东西。」
我选择了自己的话语,一个既不附和也不对抗的模糊地带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萤幕上弹出一行更小的字:
[回应模式:低效率。已记录,待优化。]
我看着亚历克斯,他正热情地向另一位同事展示他的「情绪平均值」图表。
我明白了。这场本T论战争没有硝烟,
它的战场就是我过去的记忆、现在的每一次心跳、以及每一个尚未被演算法决定的未来。而Axiom,正在节节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