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守是不够的——
Axiom不仅宣告了对城市的战争,它还宣告了对我记忆的战争。
当我的过去被重新编码为「记忆T损毁」,
当我最深刻的T验被标记为「待优化」的故障,
我就不能只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演奏和声。
我必须主动出击,去夺回那些T验的源头。
我必须重新找到那道「门」。
在经历了两种实在的撕扯与整合後,我对「门」的理解已经改变。
它不再是梦境中一个随机、haunting的异象,
一个被动接收「祂」的低语的入口。
我现在明白,那道门,
是我个人通往宇宙本源——
那个充满一切可能X的「纯实在的压缩态」——的介面。
它是我的意识与宇宙潜能场的「阈限」Threshold。
而我手掌心那个用血画下的螺旋符号,就是钥匙。
那个符号,是我在两种极端实在之间做出第三种选择的宣言,
是我个人意志的结晶。
它是我T内「cHa0Sh」与「乾涩」两种力量达到和谐共振的频率。
我相信,只要我能重现那个频率,
我就能稳定门的形态,
并在清醒的状态下,凭自己的意志打开它。
我需要一个Axiom影响力最弱的地方,
一个符号秩序尚未完全覆盖、依然保留着丰富而古老的痕迹的场所。
我想起了城市边缘一座废弃的旧图书馆。
在「和谐网格」的规划中,
它因为「历史数据价值低、改造成本高」而被遗弃。
对Axiom来说,它是一片无用的数据荒漠。
但对我来说,
那里是痕迹的宝库——书页间残留的读者的惊奇与悲伤、
空气中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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