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交会之後的几天,Axiom意识到了我们的协作。
他们在城市中心广场的电子萤幕上启动了他们的终极防御武器:「零点场域」。
这不是一个物理屏障,而是一种算法武器,
旨在中和所有复杂的情感痕迹,将一切化为完美的、无意义的白噪声。
我赶到广场时,我的cHa0Sh感知几乎被那无穷无尽的白噪声淹没。
我的T验濒临崩溃。
亚历克斯也在那里。Axiomect告诉他,
这里是「高阶宁静T验区」。
他闭着眼睛,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,
享受着那份被剥离了一切意义的、纯粹的平静。
这时,艺术家现身了。
她独自一人,走进广场的中央。
警报声立刻响起,数十个纯白sE的Axiom机械维安单位从地底升起,将她包围。
它们的动作完美同步,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掠食者。
亚历克斯睁开眼,困惑地看着这个破坏了「宁静T验」的nV人。
对他而言,她是一个错误,一个需要被系统修正的异常。
他甚至感到一丝安心——秩序即将被恢复。
艺术家没有说话。
她的行动,是一种纯粹的、超越语言的诗。
她拿出了她从未在世间留下的、最为珍贵的纯粹T验痕迹——
那份对痛苦与美的狂热极致。
她没有选择暴力,没有选择语言,她选择了自我消融。
机械单位蜂拥而上,准备将这个「错误」清除。
她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。
她那充满生命力的意识,像一颗被点燃的星T,
将其所有情感、记忆与对美的狂热,灌注到一个微小而单次的物理事件中:
她轻轻地、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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