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话。
“怎么了?看上去气sE很差啊。”
“最近都没睡好,老做噩梦。”
“做什么噩梦啊?”
“梦到,梦到嘉文离开我了。”
田诗语说到这里,拿起水杯猛喝一口水。这一口喂得急了,一行水渍从嘴角溢了出来,滴滴答答落在她衣K上。她用手背抹了抹下巴,又去掸了掸衣K,一整串动作略显狼狈。
“怎么会好端端的做这样的梦啊?”兰贝妮索XcH0U了张面纸给她,不忘问道。
田诗语咽下嘴里含着的水,说:“还不是那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
“温成瀚。”
“你那个前任?”兰贝妮一脸惊讶,“他又怎么了?”
田诗语眉头皱在一起,说:“他这段时间老来找我,我拒绝了好几次,两天他g脆来我们公司堵我,然后和我说——”
田诗语顿了顿,兰贝妮屏气听她说话,她继续:“他告诉我田嘉文已经知道他是他爸爸了。”
“what?”兰贝妮嚷了出来,“嘉文知道了?谁说的?那个贱男人吗?”
兰贝妮嘴上从来不留德,逮着自己看不顺眼的那是绝对不会放过,田诗语之前把自己和温成瀚的事和她说过,当时根据田诗语说的她就觉得温成瀚贱。
她当时这么和田诗语说的:“这男人就是贱。之前去了美国,见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就立马踹了你,连个鸟话都没有。现在回来见到你,又突然感觉少年时的恋情才是纯粹和珍贵的,再加上你又给他养了个那么好的儿子,就腆着脸来黏你。而你对他不理不睬,他就越上头。”
田诗语想了想,说:“他没承认,说不是他告诉的嘉文。”
“那是谁说的?”兰贝妮追问,想不出还有谁那么闲。
田诗语说:“是他父母。他父母得知他要把GU份转给嘉文,就连夜来了启城,还给嘉文做了亲子鉴定,所以嘉文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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