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危险了,所以,被掐住脖子也就等于被掌控。王要掌控别人,却不可以示人以弱。”
“危险吗?”
飞羽伸手去m0自己冰敷过后冰凉的皮肤,思绪飘远,他的确这样做过,米夏的反应很bAng,他乐意这样做,对方很快乐,自己也获得了成就感。
再往前的话,就是……那时候了吧?
被掌控吗?
可是跟国神这样做时感觉完全不同,没有觉得讨厌。
不讨厌,不觉得奇怪,没有感到难受,心情上和身T上都是如此。
所以,为什么?
因为他是不同的吗?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情来做这种事的?
“很危险啊,不论是谁,都不可以这样做吧。”
Ai空捡起拿来包过冰块变得冰凉的毛巾,把脸埋进去。
“不要做危险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
简单的回应,然后随手丢掉外套就出去跟训了。
等他到了球场上,提出要一起的时候,被面sE不虞的马狼照英凶了。
“别在正进行的时候跑到场内,太危险了。”
“?”
又是,危险?
被拉着手带到场外,还想问为什么会危险,但是一侧的辫子却被对方捏着摆到面前,“都说了不要弄丢,你头发都快散开了,都没发觉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丢了就丢了,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只是。”
马狼照英斟酌了一下,“稍微的,别让人那么担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