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之笑得很轻:「**没事,是旧伤。**Quiet-Protocol让它醒了一下。」
艾莉抬手在半空写下一句观测:「显影:语之身上未命名的束。」
空气浮出一朵细白的结,中间嵌着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字根:「禁」。
它不是学院系统的字,也不是黑袍的刻法——像更古老的家庭式封印。
卡特低声爆了句粗口,又立刻改口:「对不起。我是说——我愿意把力气借你。」
语之摇头:「借力会让封印找第二个人。」
艾莉沉住气:「我先做封套。」
她连发三句快捷描述:
「将回应权负载转为校务系统池。」
「任何安抚语的尾音以见证者名单分散。」
「语之自动降权30%保护模式。」
三句落下,语之手腕的细链淡了一层。
她向艾莉点头致谢,笑意仍在,却难掩疲倦。
凌一伸手——这一次,他没有说「我愿意」,只是安安静静地把她的手覆住。
语之眨了一下眼睛,像一朵被雨滋润过的小白花,不再强撑。
就在此时,讲坛上空某个抑噪柱发出极轻的「叮」。
艾莉抬头:「又来?」
不是黑钉——是有人远端模仿CR-QuietProtocol,在句尾加入一个细小的伪参数:
>「见证者:路人」
——无责任的见证。
这种句式表面遵守流程,实则把「见证」变成没人。
若扩散,整个制度会被空心化。
「我去。」凌一上前一步。
他不是要对抗,而是要补语义。
他仰头,对着整片场域,说了一句像承诺一样的话:
「我在这里。」
短短四个字,把「见证者」重新锚到具名的人。
抑噪柱的伪参数无法匹配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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